谁在钉钉上做AI Agent？

在这个中国最大的TO B流量池里，有最适合AI Agent生长的“原生”环境，有足够有边界的平台设计，也更有无数真实可见的AI产业需求，和已经在全面开放的数据和TO B服务流程，这些串联到一起也恰构成着AI在中国产业落地的最丰盈土壤。

作者|皮爷

出品|产业家

今年1月，钉钉召开了7.5产品版本发布会。会上，钉钉正式发布了AI助理产品。台上的钉钉总裁叶军表示，未来三年，将有1000万个AI助理在钉钉上产生。

说者有心，听者也更有意。在这个口号喊出的同一时刻，台下有个人心中也同样火热，他叫辰星，是用友薪酬的AI产品负责人。

和钉钉7.5发布会同线进行的是，他所负责的用友薪酬AI产品也正在打磨中，而叶军的表态让他坚定AI产品方向的同时，也更萌生出和钉钉合作的想法。

“钉钉7.5发布会回来的1月19号，我们就发布了薪酬分析AI产品1.0版本。”辰星告诉产业家。两个月之后，用友薪酬也正式和钉钉展开了AI方面的合作——打造基于钉钉的薪酬分析AI产品。

“钉钉方面拉了我们专门的合作群，确定开发模式，具体的产品嵌入方式，以及一些有意思的玩法，双方团队都是一起打磨。”

实际上，在过去几个月时间里，这样的新AI故事在钉钉上已经上演很多次。但和之前钉钉更高频次出现在低代码台前不同的是，这次的主角不仅是钉钉，也更是一众AI生态伙伴。

在AI大模型落地一周年的当下，如今人们对于大模型的考量已然从单纯的技术、参数，转移到真正有价值的落地和场景应用。但尽管新的考量标准已经建立，答案却依然不够明确。

“AI应该如何应用？AI Agent的产业模型应该怎么搭？企业开发者到底该如何选择适合自己的大模型和大模型应用开发工具链？AI产品的开发逻辑是技术优先还是需求优先？”……等等问题，如今依然没有明确的答案。

但在AI答案的背景板上，钉钉始终是那个被保持关注的对象。不过一个矛盾的点是，在外界的眼中，钉钉似乎有点“高举低打”，即作为国内率先在应用侧喊出“All in AI”的软件应用平台，在如今的AI落地考卷上，钉钉似乎没有太多回答。

真的是这样吗？

对于辰星和用友薪酬、一众钉钉新AI故事的主角，以及钉钉自身而言，实际上，新的答案已经在撰写的路上。在这个新答案里，能感受到的是被刨除的AI泡沫的浮躁，以及包含在其中惯有的“钉钉式思考”下的慎重和实干，这些落笔有关于产品，有关于生态，也更有关于真实的AI。

4月19日，钉钉AI助理市场正式上线——从这个节点往前回溯，一个钉钉新AI故事的脉络已缓缓铺开。

一、一场大赛：看见钉钉的AI水温

“总共提交上来的有700多个AI助理作品，参赛的生态企业有100多家。”钉钉AI助理产品负责人子推告诉我们，“因为每个赛道我们会选前10名，所以整个过程我们内部PK了很久。”

这番对话发生的背景正在如火如荼进行的“钉钉AI助理创造大赛”。对大赛的一个介绍是，在今年年初，钉钉面向企业开发者、高校和个人举办了一场“AI助理”为主题的大赛，下属设置了企业、办公、高校/生活三个方向，参赛者可以基于不同的方向提交自己的AI作品，最终由钉钉统一安排打分。

“打分不单是我们钉钉内部的人，我们也更会邀请不同行业企业的专家和CIO、媒体人以及高校的老师一起来打分。”子推表示，“不同赛道作品的评判维度也是不同的。”

据他介绍，从评分机制来看，作品的大概评分纬度会集中在产品体验、完整度、交付度等几个纬度，针对部分赛道，也更会直接考察产业契合度等更为实际的指标。

结果是“出乎意料”的。根据钉钉相关人员透露，在参赛的700多份作品中，除了高校等创新型AI作品外，其中大部分集中在具体的产业场景和通用场景，比如在办公场景内，包括财税、RPA、考核培训、HR助理等等，这些AI助理产品足够场景细颗粒度化，也更足够实用和通用。

而更给钉钉带来“惊喜”的是企业赛道，也就是垂直赛道的产业方向。在参赛的作品里，大部分都是覆盖真实工业环节的AI助理产品，比如工业机床管理、航空系统维护、前端门店管理、芯片系统维修、农牧养殖，甚至是公安政务系统等等，这些平常生活里人们很难感知到的AI生产力实例，它们都一齐出现在钉钉的这次AI助理大赛中。

实际上，这种“惊喜”不仅对钉钉，也更是对整个AI市场。即能够清晰感知到的是，在钉钉之上，已经有大量真实的AI助理应用出现，并且这些AI助理或在办公端，或者聚集的产业环节，都已然被转化为真正的生产力，而不仅是“AI噱头”。

以这次大赛获奖作品“龙闪智护”AI助理为例，这是一款“飞机维修助理”，在每次飞机飞行后，航空公司必须要做全面飞机检修，但因传统软件缺乏移动端支持，维修人员需频繁往返不同工作点，耗时低效。加之从大量资料中找寻故障解决方案的过程十分繁琐，对新手维修师而言是一种困扰。

为此，长龙航空开发的龙闪智护应运而生。龙闪智护定位于“助理”角色，旨在辅助维修人员完成工作，而非完全替代人工。当下，在这个AI 应用加速进入千行百业，长龙航空内部大力推行数字化的阶段，龙闪智护是一个数字化、智能化的尝试。

以及里工实业开发的AI+数字工厂助手，这款产品如今已经在里工实业内广泛使用，作为钉钉的老用户，在钉钉上线AI功能的最初阶段，里工实业就已经开启了自身的AI助理建设之路。“现在这款产品有效的提升了我们产线的效率，工人也不需要加班了，反而转向了培训部门，帮助其他部门的同事使用好我们的AI产品。”里工实业CEO李庆光告诉我们。

再比如办公赛道的入围作品“实在Agent”，这款由实在智能基于钉钉开发的AI助理产品，是一款专注于机器人流程自动化（RPA，Robotic Process Automation）的智能工具。例如用户输入“帮我查询这些企业信息，并发送到这个邮箱地址”或者查询某个店铺的销售数据，实在Agent 会自动整理相关信息和网页链接，以 excel 表格发送至指定邮箱；还可以根据指定的主题和图片素材，自动生成小红书笔记图文 ，并 自 主 完 成 后 台 更 新 发 布。目前实在Agent 已逐步应用于电商、电信服务、银行和核能制造等多个行业领域。

更大视角的一个感知是，这次AI助理赛道恰是一个窗口，这个窗口不仅是对当下AI落地的缩影，也更是对钉钉AI的一个侧写。即在钉钉这个有海量B端场景和用户的软件平台上，AI的落地脉络正在加速演进。

这个外部一直在讨论，但却始终很难看到的产业AI闭环机制，在钉钉上是如何形成的？或者说，是如何成长起来的？

二、不断推进的AI应用叙事

“其实我们内部一致在讨论，关于AI的路线到底是怎样的？目前我们内部基本会认为有三个形态：inside、copilot和Agent。”子推告诉我们，“长期来看，AI都会走向Agent这个阶段。”

钉钉的尝试过程也是类似的。最开始尝试用ChatGPT的方式接入，包括类Copilot的做法，但后来也在内部开始讨论Copilot是不是真的适合，经过了激烈争论后，钉钉最终选择了AI Agent。

与这句话对应的是，在钉钉内部，关于AI的思考一致在持续。这些思考包括AI的最终形态是什么，AI的落地价值在哪里等等，从某种层面来看，这关系着钉钉自身的定位和在未来AI产业化中的站位。

钉钉需要“提前”想清楚一些事情。在过去几年的产业数字化时代，钉钉是中国TO B市场一个特殊的存在，它不是底层资源层，也更不是上层的实践和服务层，其更多的等同于一个中国的TO B应用供需聚合市场，在这个平台上，每天都有无数的，甚至可以说中国最多数量的企业寻求数字化转型，也更因此催生出了一系列如低代码、酷应用以及边界分明的ISV开发者生态等等TO B模型。

这也意味着，伴随着AI大潮的涌来，钉钉也必然会率先成为AI需求的聚集池，它需要提前厘清泡沫，构建一个相较明晰的服务模式，以满足平台上无数寻求AI需求的企业。这些模式对应的正是钉钉自身的定位，以及其和生态之间的定位。

这件事，在钉钉之前没有剧本。

“实际上，每天都有大量的企业找过来，之前我们有的会推荐“AI+copilot”的方式，有的会给企业推荐“AI+Agent”的方式。”子推告诉我们。而在最近公布的一组官方数据显示，截至2024年3月底，钉钉AI已超过220万家企业使用，月活跃企业超过170万家。

而早在大赛之前，钉钉在生态侧的布局也在紧锣密鼓的推进。“早在去年，钉钉就一直鼓励ISV发展自己的AI产品，结合SaaS业务的场景进行设计开发。”辰星表示，“但那个时候具体该往哪个方向开发我们也不明朗。”

如果把时间线再向前看，实际上早在去年8月，钉钉就宣布把AI PaaS开放，推出基于AI PaaS的“数字员工”和一大堆具体场景和行业的方案；而在刚刚过去的4月18日，钉钉则是更进一步，上线AI助理市场，在AI PaaS之上，更是开放数据、应用等更上层的AI助理核心组件，降低生态伙伴的AI开放门槛。

而可以理解为，这种从底层到上层的开发也恰是这次大赛成为真正的“AI生产力质检比赛”的最核心原因之一。

对于辰星而言，这个过程尤为印象深刻。他告诉我们，在和钉钉合作的过程中，让贴近用户实际使用场景的想法在钉钉上变得真实可落地，包括把薪酬分析助理这款产品可以类似“酷应用”般直接嵌入到用户的工作流里，以及在开发过程中不断磨合配合等等。

而如今，他和他的薪酬分析助理也正式入驻钉钉AI助理市场。“我们一方面是action的合作，也就是AI PaaS，即用户在构建自己的Agent的同时，可以在工作流里开启薪酬分析的原子能力；另一方面可以在AI助理市场中直接使用产品。”

从这个角度来看，或许不难理解钉钉这次AI助理大赛有如此“高含金量”的原因，即不论是它的数字化土壤肥沃程度，还是它提供的AI工具和开放姿势，再或者是钉钉不断对外释放的代表性信号，都在让AI这件事在钉钉之上不再是“试水玩具”，而更多的是“生产力呈现”。

“AI助理大赛的一些产品，我们会直接协助他们上架钉钉AI助理市场，而对于一些企业内部使用的AI Agent，我们也会帮助他们在自用的同时，抽离出来一些共性，对外以产品形态输出。”子推表示。

三、为什么钉钉值得期待？

“钉钉是比较清楚用户是想要什么。”在交流的过程中，辰星告诉我们。在他的感知里面，钉钉整个团队给他的印象是“产品力”很强。

李庆光也更有同样的感受。值得一提的是，在钉钉之前，里工实业自身使用的是国外开源小模型进行的训练，而在钉钉上线AI能力后，其带领企业的数字化团队迅速将AI研发阵地转移到钉钉上，而如今，包括机械加工、数控编程和质量管理以及企业内部的软件和工作流都已经转移到钉钉上的AI+数字工厂产品上。

实际上，钉钉对外传递出的一个声音都是“平台”，不论是在数字化时期的软件应用平台，还是在如今AI时代里的“AI助理平台”，在对外界的声音上，钉钉一直以来的卡位都是“平台”。

这背后的原因不难理解。即对钉钉而言，其作为中国最大的TO B平台之一，其必须要让生态伙伴和开发者有充足的安全感和保障，基于此钉钉才能更好地承接住每天在钉钉上发生的无数个数字化转型需求。

但在这个过程中，一些点很难不让人印象深刻：比如钉钉的宜搭低代码，比如钉钉的酷应用，比如钉钉的开放市场，再比如钉钉自身的会议、文档等等，都几乎在成为着国内最受欢迎的TO B产品。

而如今这些产品依然都逐一迈入AI时代。根据不完全统计，在过去的一年里，钉钉用AI重构了自己的20多条产品线，让钉钉的使用者可以毫无门槛的、在AI原生的环境里迈入智能化时代。也可以说，这种产品AI化的“决绝感”也恰为钉钉日趋繁荣的AI助理市场打好根基。

如果说在中国，有哪些基座模型会成为最终赛场上玩家，这个当下很难确定；但如果说，谁会成为整个AI应用的聚合地和培养土壤，那么钉钉必然是答案之一。

从整个AI的落地来看，对于不同产业场景的落地和聚焦是必然要推进的一环。而在其中，重要的是专有模型应用和专有数据的训练，而在这些必然的环节之中，需要生态和前端的加持，来完成整个AI产业链的聚合。

实际上，这正是钉钉一直在做的事，也更是它的角色之一。在这个中国最大的TO B流量池里，有最适合AI Agent生长的“原生”环境，有足够有边界的平台设计，也更有无数真实可见的AI产业需求，和已经在全面开放的数据和TO B服务流程，这些串联到一起也恰构成着AI在中国产业落地的最丰盈土壤。

这次大赛恰是一个缩影和印证。即向真实的AI开发和落地生态延伸来看，不论是底座模型的选择，还是AI PaaS能力的生态开放，再或者是生产场景的聚焦和创新，喊出“All in AI”的钉钉已经在成为一个真正的AI实验交互场。

而这个场域，伴随着基座模型能力的提升，以及市场对于AI Agent等应用的理解加深，也将释放更强的效能。

在采访中，辰星向我们描述了他对于钉钉的期待。“对我们而言，AI还有很多发展空间，是一个不断探索、创新、寻找答案的过程。希望钉钉能提供更多“土壤”，帮助中国企业数智化。”

AI时代的钉钉，值得期待。